南妮是个富婆,这个谁都知道,她是做白酒代理生意的。南妮做白酒代理生意好几年了,北方人一直比较认同“川酒”,特别是北方冬季漫长的时光,男人们都选择在夜晚到来的时刻约上朋友喝那么几两白酒,在酒足饭饱后涨红的脸颊中寻找自己心灵和肉体的共同归宿。于是白酒生意一直是北
方饭店里令人羡慕的来钱比较快的生意。
经过几年的打拼,南妮不但代理我几家著名的白酒,甚至还涉及到饮料和矿泉水。生意可谓蒸蒸日上,令人羡慕不已。因为忙着打点生意,一晃南妮已经到了三十岁,要说南妮没有碰过男人,那是太令人不可相信,她不敢和男人结婚,因为她碰到的男人大多数都呈现出一结婚就想成为大老板,似乎想取代南妮,于是南妮放弃了结婚的想法。
一年春节刚刚过去,南妮接到“酒类专卖局”的电话,请她去一趟,南妮并没有感到什么惊奇,因为每年“专卖局”都会以各种开会的名义找她,然后就是各种各样的收费,甚至有一次还让南妮给他们领导“报销”去南非考察的机票…….“不就是钱吗?!”南妮嘴里默默地说着,然后拿出皮包,将几叠人民币放进去。
到了“专卖局”,只有一个副局长在,他四十多的年纪,胖的肚子很大,就是那种低头找不到脚的那种身材。他微笑地拉着南妮的手,让南妮坐在沙发上。
“我来给你透露一点小消息,有人举报你了,说你代理的白酒有一部分是假酒,人家说的非常详细,就是你把假酒和真酒参在一起卖,有的饭店客人都喝出味道不对劲。”
“没有,我从来不干那种事。”
“可是人家说的有根有据的,你看这些举报信。”副局长说着顺手在写字台上拿起一打信封。
南妮伸出手来说:“给我看看!”
“不行,按照规矩是不能让你看的。”副局长神秘地说。
南妮离开“专卖局”在回家的路上还是百思不解,经营这么多年的白酒,还没有任何人说我买过假酒,今天是怎么啦?回到家里,南妮才发现打算给副局长的钱忘了,她叹息自己的记性如此不好,明天一定给那个副局长,然后想办法知道那些举报信是怎么回事。
可是第二天,南妮的公司门前有几辆闪着警灯的车,南妮刚从外面结账回来。
“老板,是联合执法来的,有工商局和公安局,还有酒类专卖局和税务局…….”一个员工战战兢兢地对南妮说。“仓库的酒都被拉走了。”
…….. ………南妮似乎明白了什么,似乎又糊涂了什么。
夜晚,辗转反侧的南妮接到了电话,就是那个副局长打来的电话。
“都是我替你顶着,否则公安局就会把你抓起来。”声音好像充满了关心和怜悯。
“那现在我怎么办?”南妮知道副局长电话是话中有话。
“有些地方当然需要打点,我一句话明天就可以让你的白酒回到你的仓库里。”副局长斩钉截铁地说。
“钱没有问题,我还需要做什么?”南妮很着急。
“只要你不在乎,我就说你是我的情人,这件事情就会不了了之。”副局长好像很得意。
南妮没想到副局长会这么说,可是转眼一想,只要能把没收的白酒弄回来,生意照做下去,还在乎这个干什么?!!!!(虽然南妮多少不太情愿这么做,但是似乎也有无奈的成分。)
果然在南妮把“有效地”资金经过副局长“周旋”之后,南妮那些被“联合执法”拉走的白酒又回到了自己的公司的库房,那时刻南妮眼里浸满了泪水。
白酒生意继续做下去,可是副局长电话也是常常光临南妮的手机。
南妮明白,当初“副局长的情人”这个假戏现在似乎要真做了,否则南妮清楚,如果这个“情人”不能成为真实的,说不定哪天执法车就会出现在自己公司的门前。
有一天傍晚,南妮看着员工一个个走出公司,她理了理头发,拿起电话。
“副局长,今天我请你吃饭。”
“我就盼着这一天,你可让我等急了。”副局长在电话笑了,声音让南妮感到有些发憟。
几杯酒下去之后,副局长有些放松了自己。
“我这个情人还是个挂名的,就是为了你,有人说我腐败了,搞情人!”副局长好像很委屈。
“如果我真的是你的情人,那我的白酒生意就会走平道了吧!!?”南妮说到这里居然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
南妮和副局长开了房,也许是副局长喝的太多了,没有几下子就败“下阵”了。
“人一到岁数,怎么干这事这么挺不住,就这两下子,让你笑话了。”副局长似乎很在乎自己的男性功能。他情不禁地摸摸自己的“老弟”,叹息地说:“这东西没少给它补,咋动真格的还是没有多大劲?”副局长还在自言自语,他好像很自责地对南妮说:“这次比较突然,下次我一定好好准备准备,不能让你笑话我。”
南妮表情很坦然,她完全没有和一个“这样”男人做爱后的懊悔和忐忑,她知道只要自己的生意想维持下去,这样的事情是迟早发生,即使不是这个“副局长”也是那个“副局长”。
日子一天天过下去,生意一天天地维持着,南妮发现周围很多人突然变得很尊重她,以前那些总想赖账和晚结账的饭店都主动过来送钱,那些以前总以各种名义来“检查”的人们都像是“人间蒸发”了,甚至有人居然管她叫嫂子,叫“嫂子”的那些人还神秘地对南妮说:“俺家局长大哥可是好人!!!”
不过南妮有时候莫名地就会产生一种恐惧,她问自己:这种日子还能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