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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坚持不肯换拖鞋,决定自己打车回去
坐在西餐厅等森,没有胃口吃东西,一碗日本面没动几口,脑子有点空白,听着幽幽的钢琴曲,我在临见他之前决定给他写封信。
半个小时后,他到了万佳,我找到他的车牌号,可车上却没人。他向我走来,一身黑衣,一米八左右的个子,轮廓分明的五官,称得上是一个英俊男子,可是,我心里没有任何喜悦。
车厢里飘着《2002年的第一场雪》,他也会随口哼哼,车往水官方向行驶,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晚点回来。他开车的时候喜欢议论别人的车辆,或者惊嘘他人违反交通规则的行为,我则一路上话并不多。
第一次到蛇口感受夜的喧哗,他并不带我去酒吧,而是奔向后来才知的蛇口内海。这海没有想像中的浪漫,死水一潭,空气里还飘着怪怪的味道。他很自然地牵着我的手在黑夜中行走,偶尔看着路边的算命小摊他会像个小孩似的停下来,在外人看来我们就像一对情侣。
二十分钟后,离开了蛇口,我问送我回家的路知道怎么走吗?他说知道。
累了,闭上眼睛休息一会,他开着车默默行驶,车停在车库的时候才知道这是他居住的花园,我马上质问他:“不是送我回家吗?”
“开车开得好累,肚子也饿了,先吃点东西再说吧。”
没有留太多的时间给我想,他拉着我已经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