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生地震的时候我已经不再是一名记者了,连着几天我像活在噩梦里。地震72小时过去的时候,感觉很绝望。尽管糟糕的天气、频繁
的余震,早已不是什么条件好的前提。晚上去某酒吧参加赈灾义演,主持人说大家为地震中离去的人们默哀一分钟的时候,低头,终于完全崩溃,再也忍不住悲伤。
碰到北京某报的记者朋友,说明天去成都。一下点醒我,之前一直以为没票。迅速电话,10分钟搞定明天中午的机票。然后联系前方的人提供情况,联系朋友提供进入震区的帮助,都很顺利,接下去的就看运气了,看我们能进入到哪儿,看我们能做点什么。
接下来我开始准备药品、口罩、手套、干粮。也许去了什么都做不了,但可以离苦难的同胞近一些。在此之前,我从未像这几天这样深切地体会到“同胞”两个字的含义。晚安,四川,这一次我将以一个志愿者的身份赶往前线。
5月16日晚和17日上午,我与北京记者贾维准备了几大包的行李,包括口罩、手套、药品,以及一些高热量的食物。并通过朋友落实了到达四川后的交通工具、前往灾区的通行证等。出发之前,我们想首先不能给救灾工作添乱,在这个基础上,尽我们所能地做点事情。
17日下午,我们抵达成都双流机场,在等待提取托运的行李时,才发现我们这班飞机上的行李之多,几乎每个人都是几包、几箱的物资。一打听,发现不少人都是自发前来做志愿者救灾的。此外,还看到北京安定医院心理救援队的多箱物资,通过了解,才知道这支安定医院医疗队共来了50余人,包括心理救援、放射科等专业的医生,而他们也是地震之后,第一支抵达灾区的专业心理救援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