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网讯:
□张翼
音著协又赢了,这次它得到的损失赔偿金是五百元人民的币(这些钱是一个在高校扫马路的没有编制没有保险的农村大爷一个月的工资,数额巨大,意义非凡呀!):法院判决美廉美超市侵权使用《烛光里的妈妈》一曲,赔偿音著协经济损失500元,支付维权的合理开支1200元。同时指出,音著协
的收费模式存在不合理之处。
(2009-01-07京华网)
结果一点儿都不意外,就像当初菜市口的“咔嚓”一样,那是有它们自己充分的“理由”的。版权从维护出版商的特权到思想控制的工具再到逼仄资本的知识圈地。这是历史演进的基本脉络,也将在历史的演进中走入它必然的末路。问题是:等待还是抗争?依赖自然法则还是唤醒社会良知?保持既得的不是最坏的现状还是追索应有的可以最好的未来?
从查士丁尼《法学总论》的“无形体物”到今天的神猪(猪也是龙啊,你看,安禄山,袁世凯都是与此有过不的不说的故事的。)见首不见尾的“版权and费”,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法学总论》序言里是说:“皇帝的威严光荣不但依靠兵器,而且须用法律来巩固”;
查士丁尼,用血和剑征服了“阿拉曼、哥特、弗朗克、日耳曼、安特、阿兰、汪达尔、亚非利加”的查士丁尼伟大呀,就像拿一破轮的波拿巴一样,尽管穷兵黩武,荼毒生灵,但是,那是有法典的确立了永恒秩序的人哪。伟大的法学科班的教导员们,怎能不撩袍屈膝纳头便拜?刀剑在前,法条在后,查士丁尼的“物”里有“奴隶”,拿破仑的法典里就是那活脱脱绅士服和文明棍的“人”了。于是,时间停止,瞬间成为永恒,秩序就是千年王国,我们大中华的数千年未有过的版权就这样藏在鸦片烟箱子底部进来了,势如破竹,砍瓜切菜,呜咽遍野,不敢有声的世界:烛光里的妈妈,泪光里的爹爹,不能随便唱哟,你得到授权了吗?你花钱买了只能自己在家偷偷地听,捂着嘴哭。出声儿,让别人听见了,小心告你去:你盈利了吧?你想给你的四面漏风的屋子增点眼球效应了吧?你和我一样被私心勾搭着法心,法心强奸着公心的想钱想魔障了吧?哼哼,看我不赚了两个二百五吗?生意不错睐。
在该收还是不该收尚未形成定论,至少是公论的时候,法院在收多少,怎么收的问题上做出了有限意义上的拦疯牛的表述:
“目前音著协的3000首作品打包授权的做法,对于中小规模的商家不甚合理,应允许不同的商家有多种选择的余地,最终更好地保护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也就是所谓一揽子许可剥夺了使用者选择权利,“一揽子”意味着鱼龙混杂,羊头狗肉俱在,要用就得一块儿交钱,不用就拉倒。偷着用就告你去。有的想用,有的不想用?不行!这可是以色列从合众国老爹那里进口的捆绑式炸弹,炸自己的兵营,那是刚刚的呀。不零卖!即使是那把脸挡上的自由市场也名不正言不顺呀?还是说到我们这儿“特色”了,音著协是自由的,音乐使用人要尊重这种自由,句号?没有版权和版权费的日子里,那些音乐家是不是就饿死了?老百姓听着小饭馆里的音乐就应该愧疚得像睡在钱袋子上的贪官及其八姨太一样,心惊胆战虚汗直流呢?刺猬社会,处处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窃钩者诛教授掩耳女学生盗铃,音著协摇钱,音乐家乏术。好一副“雀华丰盛阴德图”。
据报道,法官还告诉记者,音著协表示,“此次诉讼并非针对一首曲目,而是希望通过此案让社会知道,使用版权作品作为商业性背景音乐应当付费。
”打官司敲山,把法院当成自个看门人了?还有点儿法治意识吗?怎么交钱就进,进来还把腿子搁在桌子上?利用法庭,要挟商家,恐吓民众,该当何罪呀?这好呀,以后想出名,想宣传个什么在道德公理人心众议上站不住脚的劳什子,比如茅于轼的土地红线黑线论,咱就去法院“让社会知道(法官真是好涵养啊,我们要是当面听着把自个儿当枪使的话,保不齐会来一个扁踹卧牛腿。)”,让全社会知道,让世界人民特别是第三世界那些还不怎么具有发达的劫夺意识的人们知道。欺人太甚事小,丢人事大!把人丢出国门,丢向宇宙更是亘古未有。
在此郑重声明:音著协,音集协在一天,猖狂一天,我就不卖大白菜,天天喝西北风,也要看一看到底这场关公战秦琼的戏要唱到何时?我非商民,所以不会傻到大喊着说“予及汝皆亡”的。(编辑
杜华)(投稿信箱:zyct@vip.sina.com)(中原网济南1月7日电)